“明承哥哥?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沈玉薇端着茶盏走过来的时候,一脸诧异,“怎么不进去呢?”
“没什么,刚到而已,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的伤好多了,也不能总是什么都不做,听说老夫人喜欢喝清茶,便每日过来帮老夫人煮煮茶。
一边说,沈玉薇一边笑着。
“老夫人还是很喜欢我的茶艺,我就当是替哥哥陪陪老夫人了。”
君明承点点头,“恩,挺好的,不过连如今有事,你先回去吧,祖母这会儿怕是也不想喝茶。”
说完,君明承便进了门。
沈玉薇的眼神冷了下来,最近君明承对她的态度十分冷淡,这不是个好现象。
她必须想办法,在这侯府有些存在感和话语权。
门内,见到君明承进来,老夫人立刻开口。
“你来得正好,快劝劝你母亲,不过是一些银钱,花了就花了,以后终究是会回来的,哭成这样,不丢人吗?”
姜氏,“什么银钱?那是我的嫁妆!娘,没听过说谁家的老爷会动夫人的嫁妆的。”
“娘,我们侯府什么没有,他要将银子平白无故的送给书屋?连同上次给那云纾的见面礼,怕是都从我的嫁妆里出的。”
动了夫人的嫁妆,这事儿若是传出去,的确足够丢人。
“老二很快就回来了,等回来之后问问情况,万一只是帮你收起来了呢。
这话说的,老夫人自己都心虚。
姜氏看着老夫人,“娘,不管是老爷放起来了,还是如何,还能回到我手里吗?”
“若是不能,那儿媳可就顾不了那么多了,等父兄他们问起来,儿媳定然实话实说。”
老夫人一听这话,立刻看向君明承。
“你也不管管你母亲。”
君明承开始头疼,越发的怀念云纾掌家的日子。
“娘,父亲定然不是故意的,先听听他怎么说。”
“他能说是什么?你觉得你父亲会说什么?”姜氏专练看向君明承。
君明承无话可说。
而后,君文柏也始终都没有回来解释这些事情,只让人带了一句话。
那些东西本就是别人送给老夫人的贺礼,跟姜氏的嫁妆无关,他用了就用了。
这话一说,姜氏整个人惊在原地。
“母,母亲,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都是姜氏和老夫人已经分过了的。
只是这事儿,君文柏不太知情。
“行了!”老夫人烦躁的揉揉额角,“所有的东西,你去我库房去挑着补回去。”
“更换你库房的钥匙,日后若再出现这种事情,你就自己承担后果。”
姜氏这才收了眼泪,但老夫人又开口了。
“听说今年的寿宴,云纾来负责?”
姜氏,“不会的,儿媳不会给她机会的,母亲放心。”
“三日之内,我就要看到结果,你若是做不到,那就换人。”
等姜氏离开,老夫人看向君明承。
“看看你的母亲!”
“庶女就是庶女,那骨子里的小家子气就改不了。”
老夫人说,“你若是不能仔细筛选你的夫人,日后便也是如此。”
“贵门嫡女,可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能比的,你可明白?”
君明承低头,“是,孙儿明白,祖母放心,孙儿心里是有计划的,绝不会让祖母失望。”
看着君明承,老夫人又说。
“君延,已经是个意外了,但他那个娘也算是成全了你,所以我们留下君延。”
“但意外可不能总发生,明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的吧。”老夫人盯着君明承,“那个沈玉薇,不管什么原因,出现在了侯府,就是错误。”
“既然是错误,就应该改正,明承,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