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纾看着君泽安平静的眼睛,感觉周围本来已经缓和了气氛又有些凝固。
“妾身是这样想的,既然世子将后院的许多事情交给了妾身,妾身总是要学着做点什么,总不能将所有人的事情都交给二房去做。”
君泽安不说话,云纾就继续说。
“我们长房和二房其实已经分家很久,实在是不应该在很多事情上再麻烦二婶。”
君泽安依然不说话。
“若世子不放心,我可以协助帮忙,还是以二婶为主,我只在身旁跟着学习就好了,世子以为呢?”
君泽安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云纾。
见她因为他的不说话,而显得有些紧张。
等她完全停下来,眉眼间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己。
“你想负责老夫人的寿宴,你可知老夫人喜欢简单,生辰从来都是从简。”
云纾点头,“是,妾身听说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想亲自负责,尽一份心意,还请世子成全。”
又沉默了一会儿,君泽安,“为何想要负责老夫儿的生辰?”
“为了学些东西,为世子您解忧啊,为您打理好侯府的后院。”
君泽安又看了云纾一眼。
云纾也看着君泽安,就发现君泽安的脸色很白,是那种不正常的白,就好像是刚刚大病一场的感觉。
“世子您可是身体不舒服?”
问话脱口而出,说完云纾便后悔了。
她这比脑子快的嘴,真的是
见君泽安并不答话,云纾便又解释。
“妾身的意思是说,世子您要照顾好自己啊,这偌大的侯府还需要您呢。”
主要是自己还没有在侯府站稳!
若是君泽安现在就撑不住,那她后面的麻烦简直是太多了。
只要是想到那些难题,云纾就会觉得得不偿失。
“世子,我懂些药材的,您知道,因为家父,我从小就是接触药材,懂得很多药膳,都可以调理身体。”
“若是世子愿意,我可以为世子准备药膳。”
不等君泽安说话,云纾又说。
“但是世子你放心,药性都很温和,不会和世子您正在服用的药起冲突,只会慢慢得滋补身体。”
君泽安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的拒绝。
“不必了。”
说完之后,看到了云纾皱眉,也跟着皱了眉。
他向来说话直接,本来也从来不吃经过他人手的东西。
但云纾不清楚这一点,看起来柔弱又娇气,一句话而已,眼眶都红了。
云纾的眼眶的确是红了,但却是急的。
主要是君泽安的脸色太难看了,人看着也虚弱的,她真的十分害怕君泽安撑不到后面。
若真的按照前世的事件线,距离君泽安去世不足一年的时间
前世君泽安人都不在了,安排好了地一切还庇护了长房很久很久。
君明承完全继承了长房,也是君泽安死后的几年之后,可见他的能力之强?
但这一世,若是君泽安注定要死。
她不想花几年的时间去消化那些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完全接手。
但这样需要时间,君泽安活得时间越久越好。
所以他的身子是一定要被调理的。
而她,加上前世的经验,没把握治好他,但是调理一下,肯定没问题啊。
起码多活一些时间吧?
“太麻烦了。”
见云纾的眼眶越来越红,君泽安还是皱眉加了一句。
“你不必做这些。”
云纾立刻说,“没关系啊,我很擅长做这个,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主要是你真的不能就这么早早死了。
我还什么都没稳住呢!
这话说的,君泽安沉默了。
“世子啊”
“好,你来负责吧。”
“什么?”云纾眼睛一亮,“世子你的药膳吗?”
君泽安摇头。
“老夫人的生辰,交给你,你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