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湖杨家和御兽周家约战的消息传开后东宁县城所有修士的神经都变得敏感。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消息就象长了翅膀一样在疯狂传播。
仅仅一天,东宁县城内几乎所有修士都知道了御兽周家附属家族的陆家有人下战书挑战平湖杨家!
陆家现在可不是普通的炼气家族,陆家最近有一名族人突破筑基境的消息已经在东宁县城内传开了。
因此这消息一出,东宁县城内众多修士都纷纷猜测陆家这一举动的目的。
有人说陆家是想要向周家表忠心。
也有人说陆家是想要改换门庭投到杨家麾下,这场挑战不过是个台阶。
一时间众说纷纭。
这件事情就仿佛是两大家族筑基境约战斗法的前戏,众多修士都预判到有热闹可看,整个东宁县城都提前热闹了起来。
第二天又有新的消息传出。
陆家下战书挑战平湖杨家的修士居然是陆长安!
陆长安年纪轻轻就成为上品炼丹师的事迹在东宁县城内广为流传
他在东宁县城也算是这边修行界的一位名人。
因此陆长安挑战平湖杨家炼气修士的事情直接引爆东宁县城修行界的舆论。
这件事情毫无疑问成了焦点,成了众修士茶馀饭后的谈资。
“我好象明白陆家为何要挑战杨家的炼气修士了,恐怕就是因为陆长安自己想报仇!
毕竟周家这回一旦输了,陆家也得跟着远走他乡,到时候他就没办法再向平湖杨家报仇了。”
“是啊,我等修士追求的是道心通畅。徜若有平湖杨家的仇怨一直阻碍道心,陆长安即便弄到筑基丹,肯定都无法筑基成功。”
“你们都说陆丹师向平湖杨家复仇。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确实是东宁县城内修行界的一道隐秘之事。你应该不知道,陆长安和平湖杨家在东宁县城的掌舵人杨九安之间有恩怨。
杨九安之前那个叫柯富甲的手下,就是被陆长安用二阶灵物给毒死的。”
“什么?那该死的柯富甲居然是陆丹师杀的?这么看来陆丹师还可以算我的恩人!开战之日,我必须去加油助威!”
“是啊,陆长安弄死了柯富甲,为东宁县城修仙界除了一个大害。”
“我听说那一次陆长安能够斩杀敌人,完全是因为他有一株有毒的二阶灵物,柯富甲认不出来,才被毒死的。
这回陆长安约战平湖杨家,战书写明了平湖杨家练气境任意修为的修士都可以出手,我看有些过于托大了!”
“炼丹师应该不善于斗法战斗,希望陆丹师不要因为复仇,仇没报到反而将自己弄没了。”
“二十多岁的上品炼丹师,陆长安在炼丹道路上如此有天赋,要是死了,确实有些可惜了。”
二阶灵脉卧龙山。
陆家陆长安挑战平湖杨家炼气修士的事情经过两天的发酵,自然传到了卧龙山上。
“陆长安想干什么?”周珊瑶眉头微皱。
饶是她冰雪聪明,也实在弄不清楚陆长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哪有正常修士会在才刚刚弄到了二阶炼丹师的传承的时候跳出来做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
就这么自信自己的斗法实力?
可周珊瑶听说陆长安的修为都未突破,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炼气八层罢了。
要知道,杨家的炼气九层修士都是有上百位的,这其中斗法的佼佼者有多少可想而知。
“哎,事到如今也阻止不了了,等到那天就过去看一看吧。”周珊瑶叹了口气。
她已经做好了,陆长安会在这一场斗法战中陨落的心理准备。
另一边,二阶灵脉,紫云山。
平湖杨家当代八名筑基修士已经有三名在紫云山上。
陆长安挑战他们平湖杨家炼气修士的事情在东宁县城内的讨论度太高了,即便三名筑基修士不理俗事,都听到了风声。
“九安孙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扬言要挑战我们杨家的陆长安?”杨烈看着自己的孙儿。
他可很清楚陆长安跳出来针对杨家的原因,就是为了报曾经在卧龙山上他以大欺小的阻道之仇。
“爷爷,我原本都不想搭理此事。”杨九安胸有成竹的说道:“没想到这件事情就象是一瓢热油,让整个东宁县城都热闹了起来,那就趁机做点事情。”
“你准备怎么做?”杨烈问道。
“我准备答应陆家的战书!而后从附属家族内找两名能打的炼气九层修士,再从我们族内挑一名斗法实力高超的炼气八层修士。
陆长安不过是个炼气八层的炼丹师,斗法实力再强能强到哪里去?
附属家族的的炼气九层修士应该就可以轻松击败他了。
而我会在这场约战之前叫他答应,这场约战一旦他输了,必须成为我们杨家店铺的首席炼丹师!
他只要敢答应,接下来要怎么炮制他,就怎么炮制他。”
杨九安眼中闪过狠厉。
他最好用的心腹手下柯富甲因陆长安而死,这口恶气他一直憋在心中,无时无刻不想发泄出去。
可惜他还有家族的正经事情要忙,腾不出手来,而陆长安滑溜的就象泥鳅,找其他人对付陆长安根本不现实,就一直忍到了现在。
“那陆长安我见过,他身上确实有股狠劲儿,我看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你要找两名炼气九层修士,须足够老练才行。”
杨烈说道:“可以暂借极品法器给他们使用,要他们务必击败陆长安,不能让我们杨家修士亲自下场。”
“孙儿明白。”杨九安点头:“我会让陆长安和东宁县城其他人明白,敢挑衅我们杨家,需要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
“恩。”
杨烈说道:“这件事情在东宁县城传的沸沸扬扬,真到了斗法决战的那一天,御兽周家恐怕也会有筑基修士现身,到时候我也亲自到场,替你撑腰。”
“那就恭候爷爷大驾了。”杨九安嘿嘿笑道。